就是不一样,光滑干净,“把后厨缺角的盘子都换出来,暂时放到一旁,缺盘子的时候再用。”
“得嘞!”郭巴子和郭年子挑起担子去后院,和周七豆一块儿把新买的碗筷盘碟洗干净。
郭年子负责洗,周七豆负责擦干,郭巴子负责码进菜篮子再搬进厨房,三人一边干活儿一边聊天,说到趣事嘻嘻哈哈笑着,手上的活计是一点儿没断。
郭巴子从未想过,有一天他会觉得干活儿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天边落日余晖,三人洗完了后,又钻进厨房忙活儿今夜的晚食。
温沅靠在侧门后,听着他们的嬉笑声,心里说不上是欣慰还是石头落下,或许他一开始仅仅是为了让大家有个落脚的地方,却不曾想过,这些人会给他带来想象中一个家该有的热闹与温馨。
那是融进骨子里的温暖与热情,欢声笑语中,是自然而然的放松畅快。
余浪带着旧货行的一位老板回来,见温沅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把玩折扇,不由地挑起眉:“少爷。”
温沅回过身,脸上有些不自然,这种偷摸听伙计们聊天的行径,被人瞧见了多少有些尴尬,但一想到这人是余浪,尴尬的心情顿时散去。
旁人或许不懂,但他知道余浪会明白。
余浪走到他面前,微垂首看他,说:“这是旧货行的王老板。”
“温老板您好,敢问要估的可是这些桌椅?”王老板拱手问道。
“是。”温沅说,“您看看这些桌椅,值什么价。”
王老板就近看了一张四方桌,用手按着试了试结实程度,再弯腰去看桌腿桌底,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后说:“这桌子的木料一般,还算结实,只是磕碰得厉害,即便收了也得修缮一番方能卖。”
温沅闻言不觉意外,问道:“可否请您全部看一遍,给一个总价?”
“没问题。”王老板挨个儿看过去。
食肆里共有十四张四方桌,六十张长椅,全部看下来花了不少时间,后厨都把饭做好了,王老板终于给了价。
“不瞒您说,这有些桌椅保存得并不算好,摇晃的就仅能收个木头价,我也不单个算了,一口价四两。”
这价确实不高,不过想到这些桌椅都用了这么多年,还能收旧货,也算不错了。
“辛苦您了。”温沅拱手道,“容我考虑一番。”
王老板白跑一趟倒也不气恼,他干这一行的,经常是估完了价,客人听着不满意,又反悔不卖,对此早以习惯。
不过他鲜少一次收这么多货,还是争取了一番:“这已是实价,您考虑清楚了,便到旧货行王家寻我,我让伙计们上门运货,您也省了心。”
“一定,多谢王老板。”温沅说。
晚上用上了新盘子,周七豆还给菜品摆了新花样,一顿简单的晚食愣是做出了些许隆重的意味。
用上新东西总是令人心情愉悦,众人喜洋洋地吃完了这顿新鲜晚饭。
另一边,越行一路跑回城西福来客栈,见了掌柜的匆忙说:“我得立刻去趟青州城,手上的货你看着来,能卖便卖,不好卖的就等我回来。”
福来掌柜愣了愣:“怎么突然要去青州城……难不成找到了?”
“太像了……”越行呢喃道,“同阿爹太像了!我走商寻了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相像之人!”
福来掌柜眉头一皱:“仅是像不足以确定……”
“不止是像!我打听过,他是从青州城来的,听说青州孙家发现了他不是亲生儿子,才把赶他到今州城……怎么能赶!青州城离这儿多远——”
“你冷静些,事情还未查清楚,他未必是你弟弟,不过照你说的,确实该去一趟青州城。”福来掌柜说,“何时出发?”
“现在。”越行一刻都等不及了,恨不得转个身就能到青州城。
“去了青州城,先暗中打听清楚,千万别莽撞,你平日多沉稳,自知我要说什么,我便不再啰嗦,一会儿我叫后厨给你弄点干粮上路吃。”福来掌柜说。
越行点头,说道:“我自是清楚,高展,多谢。”
高展一拳捶到他肩上,啧道:“咱俩兄弟不必说这些。”
“嘿嘿。”越行笑了一下,说:“对了,他叫温沅,是温家食肆的少东家,若是他来这儿寻我,替我好生招待。”
“嚯!”高展神色有些意外,“温家食肆我有所耳闻,今年美食大赛当众退赛,很是嚣张呢。”
“那一定是这美食大赛有猫腻!”越行黑脸道。
高展笑看他一眼,说:“这都未确认,你便护上了。行了,快去快回吧,路上小心些。”
“行!”越行转身上楼收拾行李,出发前往青州城。
翌日一早,吃过早饭后,郭巴子郭年子与周七豆按照少东家给的采买单子去买东西,余浪到木匠铺定制新桌椅,温沅在食肆里等街道司的军士过来丈量空地。
此次来的军士还是温家食肆的常客,一听温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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