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几口的鱼给消灭了。
&esp;&esp;栩星渊也不闲着,听声音在洞口不知道鼓捣什么,弄了好久,动静不小,江辞染问了一声,他说在做陷阱,江辞染想帮忙又被怼了一句。
&esp;&esp;栩星渊人好,问什么答什么,就是嘴巴臭了点。
&esp;&esp;做完陷阱,他将干草铺在地上,又盖上自己的大麾,只吐出几个字,“漱口,洗手,洗脚,睡觉。”
&esp;&esp;这栩星渊真比村花还勤快讲究,嘴硬心软,要是谁和他过日子,必是一辈子体体面面的。
&esp;&esp;江辞染笑嘻嘻地回答:“遵命。”
&esp;&esp;他现在有栩星渊做的盲杖,终于可以站起来,挺胸抬头地走路了。
&esp;&esp;“栩公子,我们明儿下山吗?”
&esp;&esp;江辞染弄完一切,便找到栩星渊身边,厚脸皮地躺下,见栩星渊没有骂他,心里十分欢喜。
&esp;&esp;栩星渊枕着手平躺在一侧,偏头看向睡另一边的江辞染。
&esp;&esp;他缩在小角落,一团孩气,只占了他留给他的不到五分之一。
&esp;&esp;脸蛋已经洗干净了,比原来还要白净得多,山中溪流寒凉,嘴唇洇着冷水,更显艳色,薄薄月光下,未熄的残火明灭,唇红齿白的桃花面上挂着媚气的笑容。
&esp;&esp;栩星渊却冷酷道:“不下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栩星渊微微蹙眉,望着山洞顶端的一个透空的石洞,漫天繁星随着银河从那里流出来。
&esp;&esp;“想让你死的人,不会在你死里逃生一次后放过你。你要下山就要做好被杀第二次的准备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睁大眼睛。
&esp;&esp;他说想杀他的人就是自己的爹娘,抛开栩星渊犯癔症的那些话来说,他爹娘在对他不管不问一年多后,故意骗他上山送死确实很可疑。
&esp;&esp;为了骗他甚至把家里唯一的驴送来了。
&esp;&esp;那头驴叫多福,江辞染从小喂到大,感情很深,也是爹娘把多福送给他,他才真的愿意相信他们。
&esp;&esp;但他们为什么要杀他?
&esp;&esp;想到这里江辞染不禁吸了一下鼻子,哪怕他都被父母伤透一万次心,还是会掉眼泪,他抿唇,嘴角用力向上。
&esp;&esp;“想哭就哭。”
&esp;&esp;“我才没哭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瞎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”
&esp;&esp;江辞染在心里说了一句‘别人生气我不气’,翻过身,屁股对着栩星渊,决定今晚都不理他了。
&esp;&esp;但他连十个呼吸都没坚持到。
&esp;&esp;“……栩公子,那你呢?”
&esp;&esp;“我刚才的理论自然也适用于我自己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猛地转回身,震惊道:“也有人要杀你吗?”
&esp;&esp;栩星渊凉薄:“难道我身上的伤是你挠得?”
&esp;&esp;江辞染撅着嘴。确实问了个蠢问题。
&esp;&esp;虽然这时代人命如草芥,但杀人还是要偿命的。江辞染突然直面你杀我、我杀你,对他来说还是颇有冲击力的。
&esp;&esp;“谁要杀你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栩星渊道:“世人皆重利。唯有身上揣着旁人渴求的筹码,才配招来杀身之祸。想要反制杀局,便得学会将其榨出价值。”
&esp;&esp;叽里咕噜说啥呢,听不懂。
&esp;&esp;江辞染云里雾里,但觉得栩星渊讲话高深莫测,他还是记下来了。
&esp;&esp;栩星渊逐渐恢复了一些原主的记忆,不多。
&esp;&esp;原主本就是个草包太子,连许多人脸的记不清楚。
&esp;&esp;原书也只聚焦于各个身份地位极高的男人对‘沈瑜渡’扭曲的爱恋,极少涉及权谋争斗。
&esp;&esp;栩星渊一睁眼就穿越到了太子行刺现场。
&esp;&esp;太子是国本,一国之重,不得轻易出宫,怎么会只带一小队人马便到了荒郊野岭,还恰好遭遇袭击?
&esp;&esp;栩星渊问:“石虎山有多大?”
&esp;&esp;江辞染:“恐有二三百里。”
&esp;&esp;石虎山地势绵延,要在这等深山老林里寻一具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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