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撇嘴,心里明镜儿似的。
&esp;&esp;这位爷又不爽了。
&esp;&esp;至于为什么不爽,八成是因为刚才在甬道里,风头全被冷静自持的无妄给抢了。
&esp;&esp;【哎哟我天,这醋吃的,简直是山西老陈醋成精了。】
&esp;&esp;【自己跟自己较劲,不愧是你,三界第一疯批。】
&esp;&esp;沈清弦一边腹诽,一边被拖进了一座更加空旷宏伟的地下宫殿。
&esp;&esp;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广场,穹顶高得望不见顶。
&esp;&esp;只有幽幽的微光从不知名的地方洒下,勉强照亮了周围的轮廓。
&esp;&esp;广场的地面铺着巨大的黑色石板,冰冷而平整,踩上去能听到空旷的回音。
&esp;&esp;在广场的正中央,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已经残破不堪的巨大石碑。
&esp;&esp;谢无妄终于停下了脚步,暗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石碑,仿佛要把它瞪出两个洞来。
&esp;&esp;他周身的黑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,握着沈清弦手腕的力道也跟着收紧。
&esp;&esp;沈清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赶紧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&esp;&esp;“尊、尊上,您看,这里有块石碑!”
&esp;&esp;废话,这么大一块谁看不见。
&esp;&esp;但求生欲让沈清弦必须找话说。
&esp;&esp;“上面好像…好像刻着字。”
&esp;&esp;谢无妄闻言,松开了沈清弦,大步走到石碑前。
&esp;&esp;石碑大概有三个人那么高。
&esp;&esp;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和风化的痕迹,刻在上面的古老文字早已模糊不清。
&esp;&esp;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些笔画的轮廓。
&esp;&esp;谢无妄伸出手,指尖在那粗糙的石面上划过,似乎想用蛮力去感受那些字迹。
&esp;&esp;他眉头紧锁,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&esp;&esp;很显然,这种需要耐心和细致的活儿,跟他的八字严重不合。
&esp;&esp;眼看着谢无妄身上的暴戾之气又要压不住,沈清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&esp;&esp;他可不想再看见这疯批一刀把这里也给拆了。
&esp;&esp;沈清弦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试探着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谢无妄紧绷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尊上,别急…”
&esp;&esp;沈清弦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&esp;&esp;“这种古老的文字,看不清是正常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我来想想办法。”
&esp;&esp;在沈清弦指尖触碰到谢无妄手臂的瞬间,高大的身躯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好”
&esp;&esp;沈清弦大大地松了口气,感觉自己就像个在狮子笼旁边反复横跳的驯兽师,一个不小心就得玩完。
&esp;&esp;“我试试看。”
&esp;&esp;沈清弦专心致志地盯着石碑,眉头紧锁,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。
&esp;&esp;实际上,他的神识已经分出了一小部分。
&esp;&esp;微弱的灵力在指尖悄悄凝聚。
&esp;&esp;很快,几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小纸人。
&esp;&esp;小纸人扑腾着双臂,从袖袍里飞了出来。
&esp;&esp;这次的小纸人分工明确,看起来专业极了。
&esp;&esp;一个纸片小人飞到石碑前,手里举着一个用灵力化成的放大镜。
&esp;&esp;它把放大镜贴在石碑表面。
&esp;&esp;从上到下,一寸一寸地仔细辨认着那些模糊的字迹。
&esp;&esp;小小的身体因为太过专注而绷得笔直。
&esp;&esp;另一个小纸人则更像个老学者。
&esp;&esp;它手里拿着一把同样是灵力化成的小刷子。
&esp;&esp;它小心翼翼地飞到一处布满灰尘的凹痕旁,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地将尘土扫去,露出底下隐藏的笔画,动作专业得仿佛在博物馆干了几十年!
&esp;&esp;还有一个最大胆的,直接找到了石碑上一道比较宽的裂缝,“呲溜”一下就钻了进去。
&esp;&esp;它想从石碑的内部,看看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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