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解他的生平。”
&esp;&esp;钟熠老实回答:“之前都在忙,没什么太多时间,只简单地看过几篇文章,又复习了一下知识点,清楚他的大概样子。”
&esp;&esp;有下功夫就好。管小珲这个年纪的演员,文学知识自然积累了一箩筐。他不清楚《鹏海传》的剧本,但他清楚那段历史。他就像一个历史老师,通过对比的方式,给钟熠拓展了很多徐武帝魏昭的相关知识。
&esp;&esp;管小珲说,魏昭小时候丧父,母亲带着他去徐城投奔舅舅,魏昭自小在乡野长大。魏家世代簪缨,如今没落,魏母李氏在他的教育方面更加严格。白天的时候,魏昭跟着母亲读书,晚上他就借着月色跟舅舅习武。
&esp;&esp;“后来魏昭身边的猛将,李祁和李襄是他的表弟,张滨是他舅家的家奴,柳人文是他的妹婿。”
&esp;&esp;这些知识点钟熠都提前了解过,他当时还有过总结。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(划掉),应该是“猛人的身边都是猛人”才对。
&esp;&esp;但为了显示自己认真,他还是一边听一边在做着笔记。
&esp;&esp;他心里有跳脱的内容,诸如“编剧会不会让表妹爱上表哥,来段狗血感情戏”之类的吐槽,并不足以在这个场合拿出来。
&esp;&esp;“魏昭不仅跟亲人处得好,交朋友也不论身份。在他14岁那年,徐城闹饥荒,县民多有偷盗。有一贼人乘夜入户,想偷粮食,被正在练功的魏昭抓了个正着。”
&esp;&esp;“贼人跪地求饶哭诉自己是为老母盗粮,魏昭听后并没有报官,只道‘百姓因吃不上饭而犯罪,罪不在百姓,而在天下食禄者’。舅家粮食稀少,家财不丰。魏昭年纪小,个人身无财物,又无法坐视不管,便把自己的口粮分给贼人的母亲。那贼人承了魏昭一饭之恩,日后便为他肝脑涂地。”
&esp;&esp;老祖宗散发起魅力来,就是这样的没轻没重。钟熠知道,这贼人叫伏修,徐国的开国将领,他是排行第三的猛人。
&esp;&esp;管小珲观察着他的表情,猜到他对这方面并不陌生。他的眼珠转了半圈,顺势以此出了一道情境题。
&esp;&esp;“你要演少年魏昭,那么这段戏,绝对会被编剧收入剧本。咱们现在便来表演一段?我给你搭戏。”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钟熠把纸笔放下,起身,对实战演练没有半分的犹豫胆怯。
&esp;&esp;就是要这样才对。管小珲放下茶杯,就这么坐在椅子上,充当下跪的姿势。
&esp;&esp;钟熠先呼了一口气,酝酿了几分钟,才朝管小珲点头。
&esp;&esp;管小珲收到,零帧起手,“好,好汉饶命——”
&esp;&esp;人的声音是苍老得比较慢的器官。管小珲今年已经55岁,但他的声音仍旧年轻,情绪表现方面也拉得很满。
&esp;&esp;钟熠脑补着机位可能出现的地方,微微侧着身子。他把手放在旁边,做出抓住衣摆的姿势。他低头俯视着管小珲,微皱着眉,眼睛发亮,富有正气,“我能饶你,法不饶你!说,你趁夜入门,存了何等歹心恶念?”
&esp;&esp;管小珲没想到钟熠临时编词的能力还不错。
&esp;&esp;他呜咽一声,也自由发挥,将为了老母才入室偷盗的原因仔细说明。
&esp;&esp;管小珲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钟熠的表情变化。
&esp;&esp;听到“家中老母已经七十有一,已经三天没进米水”,钟熠便收了身上的锐利气势。在听到“吃尽了树皮草根”,钟熠的眼中流露出不忍。当听到“眼看老母无多少时日而活,只想让她走得安稳”,他的慈悲已经由“可怜个体”转向“对群体的悲天悯人”。
&esp;&esp;钟熠虚握住衣摆的那只手,拳头攥得嘎吱作响。伸手一甩,往前两步,伸手握住了管小珲的胳膊,“此乃世道之错,非你之罪。”
&esp;&esp;管小珲没接台词,他发出了两句哭声。
&esp;&esp;钟熠望着他,微蹙的眉头颇有愁色,他的眼珠里泛起的泪水,很容易就让人理解到他此刻对小贼境遇的同情。他又低了低头,从怀里拿出汗巾子,给他擦眼泪。
&esp;&esp;“别哭了,”他的声音变得轻柔,他又露出笑容,用欢快了一些的声音鼓动人心,“大哥,您比我年纪还大,怎么比我还爱哭呢?再说,你就算哭得再伤心,泪水砸在地上,也种不出粟米来。”
&esp;&esp;他紧紧地抓着管小珲的手,说:“我还有一份粮食,你拿去带给你母亲。您且稍等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起身,转身就要走,管小珲又突如其来拉住他的手,延长了这段戏,“恩公,恩公不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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