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到时候去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祁善贺良:“……”
“容我拒绝,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干出穿越世界这么危险的事情的,退休的生活不快乐吗,为什么要自找罪受?”
“是吗?”
夏油杰狐狸眼微挑,看向另外两人。
信号成功搭上同一轨道,五条秋手指点了点身旁的书,微不可及地点点头。
五条黎雨和五条鹤栖也注意到了这一幕,两人同步瞄了眼再次打开电视,对此无所觉察的祁善贺良。
对方还在自说自话。
“当然啊,也就你们胆子大,没事寻刺激,悟的不靠谱都摆在了明面上,你们居然还敢跟着瞎闹。”
“就算没有生命危险,穿越什么的,一听就很麻烦,还不如在家里待着摆弄花草。”
“你们年轻经得起折腾,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……”
五人:笑——
脑花与少年
“羂姐姐!”
晴朗的嗓音,在林中回荡。
只见,白发少年身着粗布衣,手中提着一袋水果拨开树枝。
虽没有得到回应,但他灿烂的笑容依旧,踏着石阶,走回木质的小院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少年跨进略微潮湿的木屋,把橘子放到桌子上,走向后面的柴火房,发现里面也没人时,唇角的弧度收敛了不少。
他片刻不停,连鞋都没脱,踩着木梯,飞快跑上二楼。
“啪嗒,啪嗒——”
踩踏的声音异常响亮。
少年猛地推开房门,里面亦是空空如也,蚊帐盖住床铺,里面的被褥平整摊开,不远处的烛台上,蜡烛已经燃尽。
“羂姐姐!”
他声音中染上慌乱,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抿着唇,转身去往身后的最后一处地方。
空无一人。
木屋中,唯有他一人。
少年站在原地怔了许久,金色的眸子翻滚着晦涩难懂的情绪,几秒后像是接受现实,归于了平静。
脸上的笑容,黯淡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又穿鞋上楼。”
陌生的女音,含着丝丝柔情,此刻却充斥不耐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羂索见少年迟迟未有响应,好看的眉眼蹙起,双手环胸,很不淑女地翻了白眼,转身下楼。
“缓过神了就来吃饭。”
少年终于反应了过来,心中的石头骤然落地,他看着眼前衣架上晾晒的衣服,眨了眨眼,笑容重新显现。
“我来了。”
他大声回道。
饭桌上,羂索把打包好的饭菜一一摆出,少年细嚼慢咽的吃着,时不时瞄两眼她的容貌。
她从袋子中拿出了一个橘子,刚想扒开,就被咀嚼着饭菜的少年夺走。
少年低着头,仔细剥开橘子的外皮。直到果肉全部展露,这才递还给了她。
羂索:“……”她头疼地叹了口气,伸手接过,修长的手指捏着橘瓣,小口吃着。
这小鬼越来越……
越什么呢,羂索想不出来,但第六感告诉她,少年有些不对劲。
对她的雏鸟情节过于浓重了。
今天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,每次,只要少年出门,回来时没看见她的存在,都会表露出一副失魂落魄,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。
第一次时,羂索还会稍有耐心的解释。毕竟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崽。
但到了后面,她的耐心也在一次又一次之下被消耗殆尽。
好在少年除了情绪不稳定外,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,这也让她心安理得的抛弃安慰这一选项。
不过,越是依赖,到也越好。
“羂姐姐去哪里了?”
少年放下筷子,神色自若地收拾着桌子,好似随口一问。
若是常人,还真被他骗过去不可,但作为和少年生活了多年的羂索,一眼就看出了少年话语下掩盖的沮丧与怅惘。
“如你所见,换了具身体。”
羂索靠着椅背,嗓音温和,但她脸上的血迹,把声音衬托的漠然,“该走了,这里不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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