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也是,night也才19岁,正是年轻人社交丰富的时候,总不能天天晚上坐在电脑前打游戏。
【言言超乖:没关系呀!哥哥好好玩~】
【言言超乖:记得少喝点酒哦。】
【言言超乖:早点回家。】
【言言超乖:到家了就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。】
【n:好,都听你的。】
【言言超乖:[小猫得意gif]】
……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给温星阑的画室镀上了一层昏黄而暧昧的光。
画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地上散落着十几张画纸。
而这些画的主角,无一例外,全都是同一个人。
画里的‘少女’没有脸,或者说,五官被刻意模糊了。
但那身段、那标志性的衣服,一眼就能认出是池言试穿过的那三套。
比起池言发给‘店家’的,温星阑笔下的画面要更加过分。
一张画上,穿着酒红色丝质睡裙的人被粗暴地按在床上,细细的肩带滑落至臂弯,大片雪白的脊背暴露无遗。
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掐着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,白皙的肌肤上被按出了刺目的红痕。
另一张,是那身黑色的高开衩旗袍。
画里的人被迫跨坐在画架前,旗袍的下摆被高高撩起,堆叠在腰间,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迫着。
眼角泛着屈辱的红晕,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。
还有穿着jk制服,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,被迫仰起脆弱修长的脖颈……
各种不堪入目、充满极强掌控欲和凌虐美感的姿势,铺满了整个画室。
温星阑赤脚踩在地毯上,弯腰拿起一张,细细欣赏着。
他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漂亮眼眸,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。
姐姐的味道
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画纸上那截脆弱的脖颈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着这个称呼,声音沙哑得可怕,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渴望着甘霖。
指尖轻轻抚过画纸上那被勒出红痕的手腕,温星阑的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疯狂。
欣赏了许久自己的杰作,他才缓缓放下,拿过一旁的手机。
他翻找出最开始画的那张背影图,拍了一张照片。
点开被置顶的对话框,温星阑眼底的情绪渐渐消弭,切换成了无害模样。
【星阑:[图片]】
【星阑:姐姐~画作完成了。】
那边秒回消息。
【言言超乖:画得好好看呀~】
【星阑:我想把这幅画送给姐姐,可以吗?】
【言言超乖:当然可以啦。】
【言言超乖:记得在上面签个名,等你以后成了著名画家,这幅画肯定能卖不少。[酷]】
【星阑:……坏女人。】
【星阑:不许卖。】
【言言超乖:哈哈哈哈好,我不卖。】
【言言超乖:我收藏一辈子,死了也带进棺材陪葬,行了吧?】
温星阑翘了翘嘴角,似乎是很满意‘言言超乖’的这个回答。
【星阑:嗯!】
【星阑:不过姐姐……】
【言言超乖:嗯?】
【星阑:我现在、好像……只画得出姐姐。】
【星阑:在完成这幅画的过程中,其实我有想过画点其他的东西,但……只要我出现这种想法,手就开始发抖。】
【星阑:只有画姐姐的时候,手下的笔才是流畅的。】
【星阑:我的潜意识,似乎非常抗拒我画除了姐姐以外的东西。】
【言言超乖:啊……怎么会这样?】
【星阑:大概……画其他的,总会让我想起以前吧。】
【星阑:只有画姐姐的时候,我才能沉浸其中,找到那么一点……纯粹的喜爱。】
看到这几条消息,池言脑海中又立马浮现了星阑孤零零缩在画室角落里,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。
哎,这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,果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愈的。
【言言超乖:没关系的,我们慢慢来。】
【言言超乖:只要你还画得出,总有一天能克服这个问题的。】
【星阑:是呢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[握拳]】
【星阑:所以我想……是不是把想画的东西跟姐姐放在一起画,手就能不抖了。】
【言言超乖:诶?】
【言言超乖:听着好像是个好方法诶!】
【言言超乖:那你现在就去试试看?】
温星阑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。
【星阑:恐怕不能……】
【星阑:我现在没办法凭借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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