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喊道:“给我也倒一杯。”
江宸就倒了两杯。
两人并排坐沙发上,江宸问身边人,“明天是周六,你上班吗?”
“上班。”岑暮森往后靠靠,没有骨头一样地陷进沙发里,“今天请假了,明天就得去。”
江宸突然意识到什么,问他:“你在天台上坐了一天?”
岑暮森应了声。
江宸就又看他一眼,拿起桌上的水喝口。
喝水的时候就有道视线一直落到他身上,岑暮森人在沙发最旁边,长臂一伸,虎口捏住江宸的下巴,撑着脑袋继续看他,“阿宸哥哥心疼我了?”
语调上扬时略带轻佻的口吻,连带一双桃花眼微眯起来,懒洋洋,从恹恹欲睡的猫进化成千年狐狸精。
“滚蛋。”江宸推了下他,却也没有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,往另一端挪挪。
茶几上一人面前放着杯水,客厅的灯只亮了一盏,偏黄的像是烛火,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的两端。
中间隔了两米多。
四月的天,屋内中央空调吹得好像还是热风,江宸脖子往后仰,眼前逐渐开始模糊。
怀疑是今天真有人往七喜里塞了酒,或者那其实就是酒,只不过被误装进同样绿色的易拉罐里。
迷迷糊糊地,他闭上眼。
黑色的一个小洞,剩下的最后那点光源彻底没有了。
可能是因为折腾一整天,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确实已经太晚了,腿上的绷带被拆掉,有种解除束缚的松快。
直到身边的一块地方陷进去,有人在舔他的唇缝,江宸都没察觉到。
这种触感过于陌生,江宸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,一条湿润借机顶开他的齿尖,伸进来,对准下唇那个缝隙用力一吮!
是在吻他。
窒息里混着七喜的酸味,江宸困难地皱皱眉,在这样的吻里吃力睁开眼睛!
作者有话说:
懒得装了。
江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而且梦得太不真实,以前想都不敢想,瞳孔放大的瞬间里一张男人的脸,对方也是睁着眼睛的。
抬抬眉,注意到他醒了。
可注意归注意,岑暮森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识,眼神向下,和身下人眼睛互相看着。
继续低头吻他。
手搭在人后脑勺,除了拼命拉近距离,不让唇瓣之间产生一点空隙,江宸的脑袋也被男人从后边轻轻摁住,大手插进他头发里,进进出出地来回穿梭,是强迫也是安抚。
很刺激,酥麻的电流刹那席卷全身。
“唔唔唔”这种感觉太虚,是迷惑又宛如凌迟。
江宸被迫把嘴巴张大。
等推开他的时候差点把人舌头咬了,忍不住低吼:“岑暮森,你又他妈犯浑!”
也确实是咬着了。
江宸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岑暮森蹙了下眉,但他能看出,这时候的对方是完全清醒的,他们谁都没喝酒。
那一罐七喜也确实没有这么大功效。
江宸和人对视几秒,往后边连退两步后袖子一擦嘴唇,转身,快速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。
走到门口,用力拧了两下门把手。
门纹丝不动。
而且这扇门的锁是双向的,里边要密码才能打开。
江宸回头:“密码呢?”
岑暮森没有回答,只是也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舔舔嘴唇把里边的血吃进去。
抱臂看他时嘴角微扬:“你跑什么。”
“”
江宸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跑。
但就是想走,想把自己藏起来,这时候他什么都不想面对,无论是眼前这个人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我问你密码呢?”他重复之前的问题。
岑暮森没有回答他,只是继续往前走,一直走到和江宸的距离只几公分。
他牵起江宸的手,当着人面从交握转变为十指紧扣,在对方放大的瞳孔里笑了下,“阿宸哥哥,我们试试好不好。”
江宸像被人打了一拳!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