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倒,脑袋混乱一瞬间,他尽量让自己沉浸在温柔又厚重的吻。
雪花
窗外天光大亮,早晨的温和阳光洒在床上,沈行云眯了眯眼睛,湿润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汽,他重重喘了口气,经过一夜,他已经摸透了自己身体的反应,下一刻,他就被人抱起来,两人玩着叠叠乐游戏,听着潺潺水声,吻在一起,等着在阳光下到达最极致的快乐。
游戏快要到达尾声,另有一个突然不玩了,沈行云拉开距离,魅意横生的眼睛看着陆长生,似乎有些不满。
陆长生安慰的亲他的嘴角,黏糊的提要求:“师兄,我要摸尾巴。”
沈行云浑身一抖,身上诡异的温度降下来些许,眼睛里的欲望消减不少,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,他闭着眼睛抱着陆长生的腰。
声音温软:“只能给你一根尾巴。“
陆长生自然答应,沈行云抬头吻住陆长生的唇,眼皮轻微颤抖,气息极其不稳,上翘的睫毛比刚才更加湿润,陆长生的手指摸上去,立刻一片湿润,他热情的回应,眉眼重新染上欲色。
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身下冒出来,由白到红,毛发柔顺,灵气四溢。
陆长生几乎是立刻便睁开眼睛,眼尾的泪痣闪了一下,尾巴自动靠近他的手,沈行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闭着眼含糊道:“拿去。”
陆长生揽着他细瘦的腰,手轻柔的从尾尖,在尾根处重重的揉了一把,沈行云的身体瞬间僵硬,陆长生清楚的看到他腰间的软肉一阵颤动,接着身子就软下来,软乎乎的哼唧。
陆长生在他耳边坏笑,挺腰。
沈行云突然伸手抱紧陆长生:“嗯~长生。”
此时已经临近中午,窗外的阳光能照到床头,墙上映出一对难舍难分的鸳鸯。
半刻钟后,沈行云懒懒的趴在陆长生的腿上,身上披着不知道何时被掀起来的床单,半个肩膀露在外面,上面布满暧昧的红痕,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水珠,他嘴唇通红,鼻尖还挂着汗珠,脸上是一时半刻褪不去的潮。
白嫩的胳膊垂下,上面满是牙印和可疑的红痕,白里透红的指尖勾着地上散落的碎布,一下一下的玩。
陆长生一把将他捞起来,附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擦去睫毛上的水珠,又扯了扯他身上要掉不掉的床单,将人揽到怀里。
陆长生道:“师兄方才哭了?”
沈行云看着他身后的凌乱的床铺,眼神有些发愣。
他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陆长生似乎喜欢找太阳,原本就血气方刚的青年,此刻更是浑身暖洋洋的,他闭着眼睛靠在陆长生的肩膀上,正打算眯一会儿,一只木鸟穿过紧闭的窗户,飞了进来。
几乎透明的身体上,满是魔气,伤痕累累。
陆长生一只手将它捏碎,沈行云听到熟悉的哨子声,转过身看着上面浮现出来的字。
“江城情势危急,速来支援。”
江城靠近岐城,难道是昨日的魔族大军,改攻江城?!
沈行云猛的从陆长生怀里站起来,本打算召出髓玉,脚下一软,整个人往前面栽去,陆长生一惊,长臂一伸,将他拦腰捞了回来。
陆长生:“师兄莫急,魔族这次想一举进攻修真界,调动了十万大军,此次进攻江城,就出动了四万大军,被你斩杀将近一半,无论如何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沈行云发丝微乱,额间的发丝搭在脸侧,整个人平添一抹脆弱。
江流风是合体期的高手,能拦住他的,一定不是寻常魔族,难道是血刹?又或者是他没来得及赶尽杀绝的魔族剩余的十八高手?
沈行云心乱如麻,他越发后悔没有及时去找江流风,他在岐城守了三天三夜,没有等到江流风,他早有预料,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他居然连沧澜和江城的支援都没有等到,如果不是陆长生,他一定会死在城外,和那些死在他手里的魔族士兵深埋雪地。
沈行云:“江城危急,沧澜可能同样身陷险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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